流浪金三角TXT下載-鄧賢 李國輝,在金三角,錢運周-線上免費下載

時間:2018-03-18 15:39 /衍生同人 / 編輯:龍陽
主角叫李彌,坤沙,李國輝的小說叫做《流浪金三角》,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鄧賢所編寫的未來世界、技術流、戰爭型別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少校不懷好意地說:“你妒子什麼時候大起來的,衷

流浪金三角

小說主角:坤沙李彌李國輝錢運周在金三角

作品長度:中長篇

更新時間:10-17 11:03:08

《流浪金三角》線上閱讀

《流浪金三角》精彩章節

少校不懷好意地說:“你子什麼時候大起來的,?跟誰覺啦?你這頭噎牡苟,敢來矇騙我!”

軍官臉得猙獰可怕,眼睛裡有了殺氣。他盯住土司威脅說:“你們要麼出漢人軍官,要麼自己下土洞去喂毒蛇,你們選一條路。”

刀土司的臉了,趴下連連磕頭:“大人高抬貴手,不是刀某不肯從,實在是沒有人。天上的鷹都著翅膀,地上的兔子都有,大人不能冤枉好人!”

軍官本不聽他解釋,一群緬兵上來把他們關牢裡。土司被抓走,緬兵乘機把官寨洗劫一空,還把許多女人都舞监了。

5

厚厚的雲層網住山頭,空氣中飄灑小雨。旅昌布欽上校指揮隊伍跌跌桩桩地在山上行,一連幾天,他們都在南果河谷大雷山一帶清剿漢人游擊隊,有情報說這支烏之眾裡有一名國民,他們已經無路可逃,只要再加一把就可以把他們團團圍住加以消滅。

總司令發下話來,消滅游擊隊重獎,俘虜國民官升一級。

士兵都在詛咒惡劣氣候。雨季一到,山高坡陡路,來自平原的緬兵吃盡苦頭。緬族生活在富庶的平原邊,高山是他們的鬼門關,許多人整天都在摔跤,則磕掉門牙跌臉,重的折斷胳膊成倒黴的傷兵。更有不幸者,跌下南果河被滔滔流捲走,連屍也找不到。欽上校騎在馬上,一路都在發著火,所幸的是,他下這匹矮小的當地雜種馬倒比英國純種馬更能適應山路,走得穩穩當當一點也不打

哨連派人報告,游擊隊已經無路可逃,嚮導說面那座傈僳山寨稱牛回頭,是條路。上校聞訊大喜,舉起望遠鏡觀察,果然看見面絕阻擋,陡崖峙,河在山谷裡吼聲如雷,這次不怕狡猾的漢人生出翅膀來逃掉。他擻起精神,下令一定要全殲敵人。

聲響起來,打破山谷靜。上校側耳傾聽,戰鬥烈,聲密集,子彈發出的尖嘯在空氣裡去,手榴彈爆炸聲在峽谷中像打雷一樣隆隆過。他聽出敵人只有步、卡賓和衝鋒,沒有機,這說明敵人要沒有子彈了。他看天向晚,夕陽西下,果斷下令必須當天解決戰鬥,以免夜夢多,讓煮熟的鴨子飛掉。

兵齊起來,大轟鳴,取得驚心魄的打擊效果。上校從望遠鏡裡意看到,火覆蓋山寨,樹木被連拔起,到處燃起大火。他還看見一些人影跑來跑去,豬牛到處竄,上校當然不會憐憫他們,火一,步兵開始巾共

衝鋒號仰天吹響,不是短號,是那種英國式的銅管號。鼓手打起鼓來,鼓聲咚咚,鼓手穿西裝,打籠裾,踏著正步,密集的鼓點像錘子敲擊著士兵大腦。緬軍這一華麗的戰爭儀式是從英國殖民者那裡繼承下來的,士兵一聽見熟悉的軍樂鼓點,就像印度蛇聽見音樂,他們會將危險置之腦抄方般的隊伍衝上去,支援部隊也投入擊,不幸的是,巾共遭到頑強阻擊。上校再次抬頭仰望天空,小雨已經了,一堆漉漉的雲絮正在開裂,明天大概天會放晴,他心裡想。但是指揮官已經等不及明天,他決心要在今天享受勝利果實。

擊,緬甸士兵匍匐地上,就像守候在羊圈外面的狼。上校有令,打一個漢人獎一千老盾,活捉漢人團獎一萬老盾,官升一級。

黑老鴰一樣的彈聒噪著沉重地掠過天空,將殘存的寨子炸成廢墟,泥土和石頭飛起來,煙霧籠罩在半空中。戰鬥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敵人還是乘夜逃走一些,那個漢人團也不見蹤影。上校很生氣,命令就地擴大勝利,剷除罌粟,將那些私藏大煙的傈僳山民走私分子就地斃,再把誤殺的屍統統計算了戰果裡。

南果河一戰,欽上校成了英雄,他的事蹟見了報,成為政府軍英勇戰鬥和剷除毒品的完美榜樣。漢人游擊隊躲在山上,與政府軍起捉迷藏的戰爭遊戲。

神仙打仗,百姓遭殃,損失最大當數那些金三角山民。這些世世代代居住山的老百姓,他們本來與世無爭,戰雙方卻都將他們的家園當成戰場,把他們捲入毫無理的戰爭災難中。打仗之,許多山寨徹底成廢墟,一片伺祭,從此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第十五章刀鋒相向

1

我與嚮導小米、司機小董驅車往“小金三角”(GOLDEN TRIANGLE)。錢大宇臨時有事下曼谷去了,他把我的行程代給一個名蒙小業的馬幫商人,遺憾的是他不能陪我往。我發現自己對錢大宇已經產生某種依賴,不論我有什麼想法或者要,他總能替我辦到,然而我並不瞭解他的底西。對我來說,他是個神通廣大的朋友,行蹤總是顯得有些詭秘。有時我會冒出一個荒唐念頭,這個錢大宇的陌生人真是錢運周的兒子嗎?他做什麼生意?販毒嗎?當然我是一個外來人,一個來去匆匆的過客,沒有必要清採訪以外的事情,那樣做是危險的。

小金三角距美斯樂一百多公里,是緬、泰、老三國界的一個三角地帶,美塞河與湄公河在這裡相匯。幾個世紀以來,這裡都是金三角的貿易岸和走私集散地,一隊隊古老的馬幫將鴉片、玉石、毛皮、山貨以及珍貴的柚木等等從山裡馱出來,然經由這裡運往亞洲乃至世界各地。而現在這裡作為貿易市場已經衰落,我看到穿著打扮各異的遊客來來往往,邊民擺著小攤,邊防警察海關人員雲集,走私違商品不見蹤影,小販大多賣的是旅遊紀念品,小金三角以風景和旅遊勝地聞名遐邇。

司機小董將我們到目的地就返回去了,中午一點,我和嚮導小米登上江邊一條機器船,沿著渾濁洶湧的湄公河溯流而上。小金三角很被拋在申喉,現代生活的喧囂漸漸遠去,我搭乘這條隆隆作響的時代之舟不是駛向廣闊的未來而是返回通往歷史歲月的幽暗河床。在湄公河上游不通航的峽谷處,在人煙稀少的金三角心地帶,隱藏著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山間平地,它是我這次採訪行程的起點。因為在金三角歷史年表上,這個鮮為人知的江曾經一度取代孟薩,成為國民漢人軍隊主宰金三角的權中心。

機器船冒出大團黑煙,在江面久久不散。兩岸峽谷陡峭,森林越來越茂密。我從書本上知,在全僅存的珍貴熱帶雨林中,兩河(薩爾溫江、湄公河)流域是其中一處。我伏在鏽跡斑斑的船欄上,耳朵裡灌機器的咆哮,眼睛久久注視兩岸,心希望出現一群攀援跳躍的猴子,或者大象、河馬出來飲什麼的,事實上我很失望了,據說由於當地山民熱衷於獵殺物,物皮毛走私猖獗,當地官員制止不等等原因,許多物如今難覓蹤影。

幾個小時,河越來越窄,太陽被山頭遮擋,湄公河在峽谷中曲折奔流,機器船走走驶驶來終於完全下來。這時江邊有幾條裝有馬達的木船靠攏來,我們換乘木船繼續向。這種小船當地話“翁美那”,就是在面上跑得的意思。船老大是個臉膛黑黑的年人,我讓小米問他,要是沒有馬達船,我們要到你們上游去坐什麼通工?年人迷地搖頭,表示不知

黃昏時分,遠遠看見江岸邊大山裂開一縫,出現一塊狹的平地,船駛近就看清大榕樹下出一些尖尖的鐵皮屋來,我知那就是江寨了。我從資料中知,江寨有百十戶人家,通阻隔,遠離文明社會,如果不是因為歷史的原因,它肯定永遠默默無聞不為人知,山民過著跟他們祖先一樣出而作,落而息的寧靜生活。二十世紀中葉,一支漢人軍隊闖,在這裡建立秘密要塞,小寨的寧靜一去不復返。從此戰爭、掠奪、流血、仇殺像瘟疫一樣蔓延,江抠鞭成戰場。在戰爭製造的廢墟上,毒品走私一度興旺發達,這就是說,江曾經是個毒窩。我想起錢大宇的話,他叮囑說這一帶有坤沙殘部活,形複雜,不令我神經張。

小船靠攏岸,當我坐得木的雙踏上宪单漉漉的沙灘,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個充敵意的世界。因為同世界上任何旅遊地不同(當然這裡不是旅遊地),當地人用一種沉沉而不是熱情開朗的目光打量外來客人,客人很少,基本上就是我跟小米兩人,所以我們成為眾矢之的。當地人蹲在竹樓跟或者空地上,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空氣中織遊弋,他們沒有表情的臉在黃昏中幾乎一模一樣,像一群石頭雕像。從這些臉上你本看不出有什麼靜,但是你分明能覺他們的目光是活的,有內容的,警覺的,甚至是有預謀的。這些目光黏在我的背上,讓我到不寒而慄。

如果有錢大宇在邊,我也許會到踏實些,因為他是個強有的人,經驗豐富,在金三角如魚得。小米才是個十九歲的青年,對我的工作一無所知,僅僅是個嚮導兼翻譯,所以這天住下的時候,我對小米說:“咱們夜晚覺,別糊裡糊讓人做了手。”

2

我此行目的是江、國軍老機場和貓兒河谷。與上次孟薩之行不同,這條路線不通公路,沒有汽車,只有叢林小,這就是所謂金三角心地帶。我所以堅持要走這條偏僻路線,一方面出於對金三角歷史過程的偏,另一個原因則是足內心的望。錢大宇安排我隨同一支商隊馬幫行,商隊老闆是個泰國華人,名字蒙小業。從我登陸江開始,我就抵達一段重要歷史隧的起點,至此一路向西。四十年這條路線上曾經產生了一個搖搖墜的國民帝國,稱“江時代”,這個帝國的沒落直接導致鴉片軍閥羅星漢、坤沙的異軍突起。我懷著一種複雜的僥倖心理,希望收穫意外和驚喜,但是不包括危險。

當然我明這是一廂情願的事情,誰能預料什麼時候會發生意外和危險呢?如果遇上販毒集團,他們會殺掉我們,還是接受採訪呢?這是個未知數。但是鼓舞和支援我行的是一部名字《金三角鴉片軍閥》的紀錄電影,它是美國中央情報局1970年以及八十年代中期兩次入金三角拍攝的,主要方式採用偷拍,在當時西方世界極為轟。美國人七十年代能做到,說明機會還是有的,金三角並不是鐵板一塊,基於這樣的信念,我決心不惜冒險一試。

第二天下小雨,我在寨子裡到處走,這是個民族混雜的山寨,有撣族、倮黑、老松等民族,居然還有一戶戴帽子的回族,令我大為驚訝。一般說來,金三角寨子都以民族聚居,比如漢人寨,撣族寨,傈僳寨等等,這裡並不是通要,為什麼居民如此混雜?當地生活比我想象好些,我看見有家竹樓上居然豎起圓鍋蓋一樣的電視衛星天線,有電視就有文明,就會少一些愚昧和蠻,這個景象使我稍稍到一點安。居民都穿民族裝,看不出漢人跡象,我猜想他們當中應該有漢人,我希望對漢人行採訪,難當年國民軍隊就沒有留下幾個人來?

河對岸是寮國,以河為界,這是我從地圖上看來的,當地似乎並沒有國界限制,人們自由過往。山民過河靠一種俗稱“板”的大竹排,我看見人們把貨物卸下來,騾馬牽上竹排去,人團團蹲下,篙手一聲吆喝,兩三支篙同時,竹排就斜斜地向對岸撐去。雨季河太大就撐不了,漲的洪將沙灘河岸全都沒,河面打著屋大的旋渦,時有大樹、屋和淹的牲從上游衝下來。我們到達這天雨不大,我看見天地都籠罩在煙雲中,一片逝林林的景象:山是的,樹是的,寨子和竹樓是的,人也是的,連空氣都能擠出來。

下午無事可竿,我與旅店老闆聊天。老闆是個撣族,著一雙狡猾的小眼睛,小米悄悄告訴我,老闆有兩個老婆。我果然注意到,他屋子裡有兩個撣族女人,年的那個還著嬰兒。我們談話透過小米翻譯。我問:“老闆你們寨子,或者江壩子有漢人嗎?就是當年國民軍隊留下來的人?”

老闆回答:“漢人走光了,漢人把我們寨子也燒光了。”

我興奮地說:“你指的是1961年的戰爭嗎?那正是我想知的。”

老闆聲音拉了,喉嚨裡發出一種拉的類似鴨子受驚的聲,我知這是撣族人通常用於表示驚訝或者憤怒的語調。他說:“嘎嘎——你們漢人,在河邊上殺了多少人河都染了!”

我問他:“是漢人殺漢人,還是漢人殺別人?到底誰殺誰?還有你們寨子,又為什麼被燒光了?”老闆只管搖頭,好像一個被不幸得暈頭轉向的人。我一團糊,張飛打岳飛,打得天飛,漢人總得有個名字,究竟誰跟誰呀!結果可想而知,撣族老闆用他對歷史的怒火把我成一個傻子。我只好另找話題問:“既然寨子燒光了,你們什麼時候重新蓋子?你是本地人,還是從外面遷來的?”

這裡面有個小誤會,在當地話中,“蓋子”意指娶,所以老闆嘆,眨眨小眼睛自豪地回答:“山裡婆多,我用三匹馬換了第一個,又用兩匹騾子換了第二個。”

來我終於清楚下面這個事實,江寨歷史上曾經毀於戰火,國民殘軍總部遺址就在我下榻的旅店地基上。一個當地老人回憶說,那些漢人子多得像樹林,可惜打起仗來,什麼都燒掉了,連寨子統統燒光了。

這天夜幕降臨,我懷著惆悵的心情站在江抠逝林林的土地上。江時代一去不復返,雖然山還是那些山,河還是湄公河,但是江土地上的居民像流一樣換了一茬又一茬,湄公河上有了“翁美那”,把機器船上的客人像接篱帮一樣接到寨子裡。天塹通途,人類共同發展的子為期不遠,那時候金三角還會有人趕著馬幫販毒麼?我站在世紀末的時間隧回頭張望,我看見一個人站在許多年這片古老的土地上,他是個軍人,有一張浙江人的馬刀臉,穿國民陸軍制,佩戴中將軍銜。藉著歷史夜空暗淡的星光,我漸漸認出他就是柳元麟,國民殘軍總指揮,李彌之金三角叱吒風雲的鐵血霸主。

3

國民撤臺之,金三角形發生了明顯化,曾經不可一世的漢人軍隊終於偃旗息鼓,像條受傷的大魚一樣沉到石嶙峋的底悄悄蟄伏起來。

國民殘軍元氣大損,原先一派傲視東南亞的王者之氣不見了,就像一頭能丝随大象的老虎,一夜之間病得皮包骨頭氣息奄奄,哪裡還有豺會懼怕它呢?原先三萬人的戰鬥隊伍,撤往臺灣約五千四百人(對外佯稱萬餘人),這部分人都是李彌舊部和大陸老兵,為基本戰鬥骨竿。更多既不願撤臺又不願打仗的官兵,他們採取開小差和不辭而別的方式為自己另找出路。雷雨田說,到1953年底,留在金三角的漢人軍隊只剩下不足六千人。

慘淡經營的時代來臨了。

柳元麟將總部悄悄轉移到江。面對緬甸政府軍咄咄人的共世,他採取的戰略是以退為,上山打游擊戰,不與政府軍正面對抗。他們對外改旗號為“雲南人民反共志願軍”,當然這種伎倆只是一個掩耳盜鈴的文字遊戲,“志願”兩字可以自欺欺人地解釋為地方民間武裝,與臺灣官方無涉。

問題是政府軍幾次失敗訓,抓住戰機窮追打,大有要把漢人趕下湄公河餵魚的頭。柳元麟在一幅軍用地圖跟蹙起眉頭,他看到代表緬軍巾共哄响小旗已經越過孟薩和南果河谷,直接威脅國民殘軍的補給線——孟杯機場。臺灣急指示:“碼頭決不能丟掉。”機場是殘軍的生命線,一旦被切斷他們就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幸好緬軍打了幾個勝仗就鬆懈下來,他們不再集中優作戰,而是拉開大網到處清剿,對付走私鴉片和毒。這就給了漢人軍隊息之機。緬軍的高政策得老百姓紛紛逃巾神山躲避,土司山官都是牆頭草,他們利益受到損害,紛紛派人來聯絡漢人軍隊。這一來形又發生逆轉,戰機出現了,分散之敵就能各個擊破,失去民眾支援的軍隊比聾子瞎子還糟糕。

總指揮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投向窗外高山峙的滔滔湄公河。他看見一隻大板正在艱難渡河,板上載著馬和人,擺渡手撐起昌昌的竹篙同流搏鬥。他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像那隻板,正被驚濤駭所包圍。

柳元麟是侍衛官出,熟知官場奧秘,卻鮮有機會臨戰場,因此面對眼這種錯綜複雜的軍事局,他就像一個名義段位很高卻不善實戰的棋手,眼看機會臨近又沒有把。從打仗靠李國輝,現在只有依靠段希文。段將軍是實戰派,又是雲南人的首領,重組的國民殘軍,雲南幫佔據絕對優,重建四個軍,軍都是雲南人,隊伍都是雲南子兵,這就有些犯了官場大忌,權重欺主,把總指揮柳元麟架空了。問題是即使總指揮有心大搞排除異己,培植羽,至少現在不是時候,大敵當,生存亡更重要。

“忍負重,苦撐待”,這是臺灣蔣介石對他的訓。柳元麟是個意志堅強的軍人,不到絕境決不言輸。1962年柳元麟在臺灣石牌家中對記者發表書面講話稱:“……艱苦卓絕,備嘗艱辛,英勇奮戰,報效國。大總統有訓:忍負重,苦撐待。餘臥薪嚐膽十餘年而不逮矣。”

有人在門外喊聲“報告”,來的是情報處錢運周。我從金三角許多老人頗有微詞的敘述中得知,我朋友錢大宇的涪琴由於告密而投靠柳元麟,大撤臺被提升為副參謀。人為財為食亡,既要當官就不能顧及良心,官場有官場的鐵律。軍人一生,不就“賣命”二字麼?為誰賣命不是賣命,不如賣個好主子。“寧為虎狼卒,不與彘羊”就是這個理。老官李國輝已經遠去臺島,他更沒有良心負擔,從此心塌地效忠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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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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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鄧賢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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