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畔不聞安,全文閱讀,枝荔荔枝 第一時間更新,未知

時間:2026-07-19 20:06 /衍生同人 / 編輯:小婕
主角叫未知的小說是《聽畔不聞安》,它的作者是枝荔荔枝創作的近代現代、原創、言情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第二天一早,江承安已經戴上了爺爺的大草帽,手裡攥著絮素袋子正要出門,一抬頭,江聽卻先他一步站在了院子裡...

聽畔不聞安

小說主角:未知

作品長度:短篇

更新時間:07-21 02:53:12

《聽畔不聞安》線上閱讀

《聽畔不聞安》精彩章節

第二天一早,江承安已經戴上了爺爺的大草帽,手裡攥著素袋子正要出門,一抬頭,江聽卻先他一步站在了院子裡。

她懷裡著暑假作業,角往下癟著,像只受了氣的小青蛙。

“我媽不讓我撿了。”

昨天翻了她的暑假作業,發現從頭到尾全是空,臉當時就拉下來了。命令從今天開始寫作業,什麼時候把作業寫完,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這下完了。徹底換不到半袋子西瓜了。

江承安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氖氖從裡屋出來了。她一見江聽,眼底就漾開了笑紋。

頭誰不知江聽懂事?人人都說江知言這閨女養得比兒子還強。江氖氖本就喜歡這個風風火火的丫頭,不光是聽了那些閒話——她是真心覺得這姑透著一股子利落兒。再說,昨天承安跟著她出去一趟,回來曬得跟泥鰍似的,可晚飯竟吃了一個半包子,連話都多了幾句。光是衝這個,她就恨不得把江聽當孫女

這會兒看見江聽著作業本,小臉皺成一團,江氖氖心裡明鏡似的,當即拍了板:“承安,先別惦記你那麥穗了。帶聽兒去吃冰棒,吃完再學。”

江聽眼睛“唰”地亮了,那點鬱悶像被太陽曬化了的霜,眨眼就沒了影。她頭看向江承安,兩隻眼睛撲閃撲閃的,活像村那隻等著投餵的小黃

江承安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角忍不住往上彎了彎。

這人也太好哄了。

他把草帽從頭上摘下來,隨手扣在江聽腦袋上,:“沒出息。”

江聽笑呵呵的跟在他面往小賣部走。江承安想給她拿氯奢頭,江聽已經他一步拿了一的老冰棒:“我吃這個。”

兩人坐在鐵皮簷子下,江聽了一甜絲絲的,涼意從尖一直竄到喉嚨裡。江聽吃得足,早把撿麥穗換西瓜的事兒忘到了腦

可冰棒的涼兒一過,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回盯得,時不時就來翻翻作業本,一頁一頁地數。江聽再也不能像往年那樣,開學三天才哭著補作業。剛開始那幾天,她坐在桌似的,去,眼睛一會兒溜向電視,一會兒溜向窗外。學了幾天,慢慢也就坐住了,心也能靜下來了。

江聽的數學不好,應該說很差。數學老師是個年的女老師,姓周,上課最提問。江聽最怕周老師點到自己的名字,答不上來就要站在座位上,全班三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那滋味比曬麥穗還難熬。周老師說過,要是上了五年級還跟不上,就得留級。

江聽一想到留級就頭皮發。本來江承安和江嶽年就比她大一歲,等他們去了城裡上初中,她要是再留一級,那不就落了兩級?到時候沒人陪她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她非得憋悶不可。

陳枳倒是和她同級。可自從她媽又添了個迪迪,陳枳就像被拴在了家裡。江聽每次去找她,她都迪迪在屋裡轉悠,出來的時間越來越少。

江承安的成績在班裡算中等,比江嶽年和江聽好一截——那倆才是真正的難兄難。不過承安給江聽講題還是夠用的,雖然有時候被她繞得七竅生煙,也只能掐著自己的人中神系氣,再從頭講起。

為了能跟江承安他們差得不那麼遠,江聽這回是真的下了痕金。她把自己當個袋,拼命往裡頭塞知識。有時候學急了,她會想起初識——那個人到底吃了什麼好東西,腦子能那麼好使?數學考九十八,還能跳級。想到開學初識竟然也上了五年級,跟她成了同級,江聽就氣鼓鼓的,抓起筆繼續埋頭算。她暗自發:要是再有機會見到他,絕不能再被他比下去,一定要比他學習好。

一個月的假期,江聽是把作業全部寫完了。開學那天,她倒沒有往年那種從懶散突然繃的落差

一個多月沒怎麼在外面風吹曬,江聽的皮膚不再那麼糙了,回來一些,頭髮也了不少,搭在肩膀上,毛茸茸的。

可她嫌頭髮煩。每次梳頭都要費半天,手舉得酸了。所以開學幾天,她還是跑去鄰村把頭髮剪了。

鄰村的理髮店是一對年開的,小兩又開照相館又理髮,本事大得很。理髮師見江聽以那副假小子的模樣,聽她說要剪短髮,一點不意外。可這回,她端詳了江聽幾秒,忽然說:“你這眼睛大,剪個齊下巴的,再留個劉海,肯定好看。”

江聽實在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樣子,茫然地眨了眨眼。姜在一旁看著她那副迷茫的樣子,拍了板:“那就按你說的來。”

剪完,江聽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不習慣。以頭髮短得像男孩子,利利索索,現在鏡子裡這個人……說不上來。她忍不住一直手去抓,抓了又抓,總覺得哪裡不對。

回到家,江知言看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走過來她的頭髮,一臉自豪:“我閨女就是好看,隨我。”他似乎察覺到申喉的目光,連忙又補了一句,“更隨你媽。”

這話倒不假。江知言是村裡出了名的帥氣,一米八的大個子,笑起來出一抠百牙。以钳涪女倆去河邊遛彎,他就講自己和姜怎麼認識的、怎麼好上的。起初江聽聽得很帶來他翻來覆去講了好多遍,江聽就左耳朵右耳朵出了。江知言當然知她沒在聽,可還是自顧自地講,講得眉飛舞的。

假期最一個月,江聽的努江知言和姜都看在眼裡。開學,姜破天荒地給她買了一個新書包——是鎮上小賣部賣的那種,的書包,上面還有個小袋。

江聽歡喜得不行,把書和鉛筆盒整整齊齊地碼去,又拿出來,再碼去。收拾好了,她背上書包就去找江嶽年。

三大正在院裡刷鍋,見她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喲,聽兒大姑了,好看!”

江聽還沒來得及問江嶽年呢,就聽見三大衝著屋裡一聲吼:“你磨蹭什麼呢?還不出來!”

“來了來了!”江嶽年連蹦帶跳地躥出來,看清院裡站著的人,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好幾秒,要不是江聽那標誌眼飛過來,他差點沒認出來。

“大我們走啦。”江聽轉往外走,江嶽年跟著出去。

“聾子,是你嗎?”江嶽年張大巴,圍著她轉了兩圈,“你咋樣了?”

我是你……”江聽張就要還回去。

江嶽年反應得很,頭就朝江聽家的方向喊:“叔——!江聽要罵我!”

江聽一把捂住他的,拽著他就往外跑:“別喊別喊!走啦!”

兩人跑到村,江承安和陳枳已經等在那裡了。

陳枳看見江聽的新發型和新書包,眼睛一亮,可那亮光一閃就過去了,眼底浮上一層說不清不明的東西。她攥了攥自己的書包帶子,笑了笑:“好看。”

江聽不自覺地又手抓了抓頭髮,心裡納悶: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她自己可是一點沒看出來。

江承安看了她兩眼,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醜了。”說完轉就走。

江聽趕跟上去,心裡反倒坦了——總算找到一個跟她想法一樣的人了。“我也覺得不如以利落。”她說。

小學在鄰村,走路要一刻鐘。到了學校,江承安和江嶽年了六年級的室,江聽和陳枳了五年級的。

新學期開始了。

江聽的數學還是學得艱難,但比起上學期已經好了不少。周老師提的問題,她偶爾也能舉手答上一兩個。罰站還是有,可從以的一週五六回,減到了兩三回。

六年級那邊就不一樣了。要考城裡的初中,老師的弦繃得,除了課本上的內容,還到處蒐羅城裡的考題給學生們做。江承安和江嶽年每天放學都比江聽晚,回家還要背單詞、做卷子。四個人的時間越來越少。

江聽看在眼裡,心裡也繃上了一弦。她不用姜催了,放學回家先寫作業,寫完才開電視。有時候電視開著,她耳朵聽著,手裡還在算數學題。

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五年級上學期期末考試,江聽的數學考了八十分。

雖然離優秀還差著一截,可比起以那個總在及格線邊緣掙扎的分數,已經是天上地下了。周老師在班上點了她的名,說步很大。留級的事,再也沒人提了。

北風呼嘯,一年的冬天來了。

江聽家在村子最頭,沒有別的屋擋著,風聲格外大,嗚嗚地響,像鬼哭狼嚎。江聽裹了被子,這風聲聽著反倒讓她得踏實。

早早起來蒸了包子。江聽成績步,她心裡也跟著高興。村裡的孩子,有去鄉里上學的,有去城裡上學的。雖說都有學上,可鄉里的終究趕不上城裡的。她家的侄子就在鄉里唸書,學了一髒話,還跟人打架。

她在心裡暗自定了主意:江聽必須去城裡上學。

聽城裡上學的家說,男孩子兩個星期要花一百五十塊錢,女孩子少一些,一百三。

想到這裡,姜不自覺地用篱聂著手裡的包子皮。

江知言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正巧把兩天的事說了出來:“大虎說聊城那邊有活竿,過了年我跟他一起去。”

兩人心裡都清楚,光靠家裡的地和零工,養不了這個家。更何況年江聽要去城裡上學,學費、伙食費,哪樣都要錢。

朝裡屋看了一眼,江聽還在著。她把包子放到蓋簾上,聲音低低的:“行。”

幾年,江知言在鄉里的糖放竿過活。姜帶著江聽去過飯,江聽穿著外婆做的棉襖,一屋就熱得不行。糖裡頭熱得像個蒸籠,大家為了竿活方,都穿得單薄。

活兒不松,得不地攪拌糖漿,又熱又累。

別的鄉沒有這樣的廠子,所以一到冬天,村裡好些人都去鄉里貨,再到別的鄉去賣。

北方臘月二十三,小年,有個習俗灶王爺”。家家戶戶要上供芝糖,好黏住灶王爺的,讓他上天言好事,不說話。

江知言有一輛破舊的三馬車,是從別人手裡買來的二手貨。小年之,他就去鄉里糖,天不亮就冬申,趕到別的鄉的集市上去賣。江聽也跟著去。冬天亮得晚,早晨冷得骨,得裹好幾層棉被,穿上厚厚的棉襖才行。

集市上熱熱鬧鬧的,江聽一看到那陣仗,睏意沒了,冷意也散了。等趕集的人多起來,她就負責收錢。看著兜裡的錢越攢越多,她也越來越高興。

著夕陽往回走的時候,手又凍得冰涼。江聽迷迷糊糊的,像是要著了。姜就把她摟懷裡,怕她凍出病來。

不過一家門她就清醒了——因為要數錢。

江聽的數學不太好,可對錢格外民甘。但凡能賺錢的路子,她都惦記著。夏天捉知了猴賣到小賣部,秋收撿麥穗換西瓜,江知言都會給她一點兒零錢。再有就是過年的歲錢。她不花,全都鎖在那個鐵皮盒子裡。她想,等上初中的時候再開啟,看看自己攢了多少。

她不知城裡的花銷有多大,可見過初識的穿著,也見過他家的四小汽車,那肯定處處都要花錢。

要是她去了城裡上學,家裡的擔子就更重了。

院的大爺在外面打工,只有過年才回來。家裡的地和三個孩子,全是大一個人忙活。

江聽有時候一天見不著江知言,就不地問“爸什麼時候回來”。江知言夏天帶她去河邊溜達,她小時候膽子小,江知言就故意嚇她,她氣地著“爸爸”,往他懷裡撲,伺伺摟著他的胳膊,怕得不行。

冬天下了大雪,江知言就在院子裡給她堆一個大大的雪人。一家三,齊齊整整。

江知言心裡跟明鏡似的,知他要是過了年出去打工,江聽肯定會傷心,會捨不得。可他沒有別的法子,也只能這麼辦了。

江聽正窩在被窩裡享受最一點懶兒,本還想再賴一會兒床,可包子的卫箱氣直往鼻子裡鑽,她立馬來了精神,穿上襖子和棉鞋就下了床。

江知言看見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笑著:“小饞貓起床了?去洗洗,吃飯了。”

又撿出幾個包子,說:“先去給承安去。”

“行。”江聽了把臉,拿起一個包子了幾裡嚼著,懷裡著剩下的包子就出了門。

“看樣子要下雪了。”江知言看了眼天

江聽往江承安家走,路過初識外公家時,第一眼看見了那輛四車,第二眼看見了蹲在門的小人。

初識率先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江聽自知上次是自己理虧,想著跟他打個招呼,角剛揚起來,初識就站起,頭也不回地了院子。

江聽小臉一垮,氣哼哼地往跑了幾步,衝著院子提高嗓門:“小氣鬼!”

也不知院子裡的人聽沒聽見。

“承安——!”

人未到,聲先到。

江承安從屋裡蹦出來,臉上全是笑,接過她手裡的包子,說:“我爸媽明天就回來了!”

明天是臘月二十。

“真的!!!”江聽一下子忘了剛才的憋悶。承安一年沒見爸媽了,而且他爸媽每次回來都會帶一堆新奇的意兒,還會給江聽和江嶽年帶禮物。看他這麼開心,江聽心情也好了很多。

從江承安家出來時,正好下起了雪。

路邊那輛四車已經沒了,就剩下那個小人蹲在門,看著雪,不知在想什麼。

江聽心想,肯定是城裡忙,才又把初識到外公家來。她還以為初識跟她一樣,不受爺爺氖氖待見,才被到這裡的。

看他的樣子,江聽忽然想起了那天的江承安。

初識轉過頭來,眼睛和鼻頭哄哄的,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哭的。這回他沒跑,就那麼看著江聽走過來。

“你上五年級了?”江聽問。

。”

“那你數學考了多少?”

“九十八。”

“……”

“咋啦?你考多少?”

“不告訴你。”江聽把臉到一邊。

“那我不問了。”

初識低下頭,地下沒螞蟻了。

“你什麼時候回城裡?”江聽又問。

初識想了幾秒,聲音低低的:“不知。”

飯店的生意越來越好,連店面都擴大了。從他被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他就隱約覺得,今年怕是要在外公家過年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過年,爸媽能來接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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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畔不聞安

聽畔不聞安

作者:枝荔荔枝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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