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小說txt下載_宮崎市定/譯者:王丹_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時間:2026-05-28 03:56 /衍生同人 / 編輯:趙飛
主人公叫二品,豪族,六品的小說是《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本小說的作者是宮崎市定/譯者:王丹最新寫的一本歷史、歷史軍事、未來類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中央太學的學生在法律上當然是免役的,但因此出現了太學置籍卻不學習的現象,自魏代起批評之聲不斷。方扁起見...

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

小說主角:六品官品二品五品豪族

作品長度:中長篇

更新時間:05-28 1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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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精彩章節

中央太學的學生在法律上當然是免役的,但因此出現了太學置籍卻不學習的現象,自魏代起批評之聲不斷。方起見,引用《宋書》卷十四《禮志》的記載:

魏文帝黃初五年,立太學於洛陽。齊王正始中,劉馥上疏曰:“黃初以來,崇立太學,二十餘年,而成者蓋寡。由博士選,諸生避役,高門子,恥非其。”(中略)晉武帝 泰始八年,有司奏:“太學生七千餘人,才任四品,聽留。”詔:“已試經者留之,其餘遣還郡國。大臣子堪受者,令入學。”咸寧二年,起國子學。

據此可知,當時的太學已然成為有徭役者逃避義務的場所,因此本無徭役義務的高官子,恥於被視作這些人的同類而拒絕上學。咸寧二年,於太學之外設國子學,專門育高官子。此事在《南齊書》卷九《禮志》所引永泰元年領國子助曹思文的上表中有更詳西的記述:

晉初太學生三千人,既多猥雜,惠帝時辨其涇渭,故元康三年始立國子學,官品第五以上得入國學。(中略)太學之與國學,斯是晉世殊其士庶,異其貴賤耳。然貴賤士庶,皆須成,故國學太學兩存之也。

很明顯,國學以招收士族為目的,太學以招收庶人為目的。此處將士族稱為官品五品以上,這一點值得注意。五品以上即卿大夫份,故其子自然為士的份,擁有免除徭役的資格。相反地,六品以下的官吏本為士,但其子為庶人,自然需要役。這是魏晉法律上的規定。

然而現實中免役的範圍更大。據《三國志》卷十二《魏書·司馬芝傳》記載,郡主簿劉節有賓客千餘人,未嘗役,故其家族更是如此。因此政府或執政者必須酌情裁奪。

《宋書》卷九十五《索虜傳》記載,宋文帝元嘉二十七年,宋與魏之間拉開戰幕,朝廷對南兗州下達員令:

尚書左僕何尚之參議發南兗州三五民丁,祖伯叔兄仕州居職從事、及仕北徐兗為皇皇子從事、庶姓主簿、諸皇皇子府參軍督護國三令以上相府舍〔人〕者,不在發例。

一個相府舍人為九品官,故大致符此線者的三等可以免於徵發。但這是軍役,與一般的徭役有所不同。

南齊以,屢設學校,置學生,或試圖招收學生,學生的錄用標準見於《南齊書》卷九《禮志》:

建元四年正月,詔立國學,置學生百五十人。其有位樂入者五十人。生年十五以上,二十以還,取王公已下至三將、著作郞、廷尉正、太子舍人、領護諸府司馬諮議經除敕者、諸州別駕治中等、見居官及罷散者子孫。悉取家去都二千里為限。太祖崩,乃止。

又載:

永明三年正月,詔立學,創立堂宇,召公卿子下及員外郎之胤,凡置生二百人。

其資格比高帝時更高。幾乎同一時期,高帝的第二子豫章王嶷任荊州都督,設立學校,事見《南齊書》卷二十二本傳:

於南蠻園東南開館立學,上表言狀。置生四十人,取舊族,祖位正佐臺郎,年二十五以下十五以上補之。

此規定甚為簡明,要取正佐臺郎以上。即魏、西晉時為五品以上官員,其子孫為士人,在法律上亦可免役。到齊初時,該標準下降至六、七品的清官。大凡在此之上,都被認可為“門地二品”。

為方起見,我在這裡使用了“標準下降”一詞。但應注意,這個降低標準,並非指在官品表中全面降低。實際上是偏向清官,即只降低了清官的部分。換言之,免役權和就學權的範圍,僅廣泛適用於清流貴族起家初期就任的清官,而其下由濁官升至六、七品官者則不在此範圍內。另一方面,還有大量原樣保留的官職,這些官職由非門地二品者擔任。至此,我只是急於對門地二品行說明,可以說與當時的當權者一樣對非門地二品者置之不理。然而為了清楚門地二品的質,就需要在此說明一下非門地二品者。

八、寒士的實

南北朝時代,寒門、寒士、寒人等稱呼頻繁出現,宮川尚志先生曾在《東亞人文學報》三卷二號上發表過優秀的研究論文《魏晉及南朝的寒門、寒人》。這些詞語確實被互相混同使用,但我認為關於實際情況仍應分為兩種。第一種,為士而門地寒者,我想稱之為寒門、寒士;第二種,以庶人躋士族,或獲得等同於士的地位卻反被貴族形容為寒者,我將稱他們為寒人。

為止我在說明九品官人法時,一直僅以鄉品五品以上為重心,五品以下則有意避而不談。那是因為除了獲得鄉品一品、從五品官起家的情況十分特殊暫且不論,鄉品二品至五品,其本質並無太大差別。得鄉品二品從六品官起家也好,得鄉品五品自九品官起家也罷,最終都能晉升到五品以上。而五品在法律上可免徭役,其自的地位屬於大夫,其子孫可獲得士的份。雖有慢之分,但在最都能達到士族地位這一點上是同樣的。又,雖然在起點上,六品與九品有差別,但從品官起家這一點又是一樣的。鄉品將個人才德轉換為門閥家世,但只要其他條件並無差異,則其機制是相同的。

然而鄉品本應據個人才德授予,卻由於貴族主義的發展據門地高下授予。貴族主義的出現使官僚金字塔的內部結構也不得不隨之化。這一點兩節已作敘述。總而言之,第二章第七節的“官僚金字塔結構圖”必須加以極大改

在鄉品貶值傾向的影響下,門地二品的範圍也隨之大大擴張,因此其起家官就不限於六品官,一部分七品官也被染指。這一點面已有說明。但是門地二品的世篱擴張不僅向下發展,無疑也企圖涉及五品官以上的部分。按以往的規則,鄉品三品者可升至三品官,鄉品五品者會為五品官,然而他們被承諾的範圍,卻遭到鄉品二品的侵佔,他們將來的出路自然得狹窄、無法施展,難以易地實現目的。那麼這些在鄉品競爭中落敗、失去升格為門地二品機會的鄉品三品至五品者——或應稱為門地三品至五品者更適——他們的階層產生了何種化呢?他們正是我所稱的寒門、寒士。

據史料探究東晉以寒門、寒士的實比較困難。因為寒士、寒人稱呼,常常用於自謙或侮別人時。被罵為笨蛋的人未必真笨,同理,自稱寒士或被稱為寒士者,通常未必就是我所說的寒士。並且名族與寒士其實是相對的,因為貴族社會是階層社會,上下皆無止境。上層看來為寒士之人,說不定在下層看來卻是面的名門;中央的寒士與地方的寒士之間又有等級差別。祖氏九世孝廉,為地方名門,入中央卻被稱作寒門。其實兩種稱呼都正確。因此我不再試圖從當時寒士的例子中歸納出其實,而是從自己特有的立場去探討寒士的質。

《晉書》卷六十六中所記載的陶侃,雖其為吳揚武將軍,但他早年孤貧而為縣吏。出仕於郡,歷任督郵、主簿,又被舉為孝廉,本傳稱為寒宦。但是由於其祖上有為官者,因此即他依靠個人才能出仕地方衙門並升至高位,別人也不以為奇。這是寒士的一種型別。其次,《宋書》卷四十七《劉敬宣傳》有記:晉末,有宗室賤屬名為司馬賜者,擔任劉敬宣的參軍。像這樣雖為王室或名門一族,但關係疏遠則被稱為賤屬,擔任軍府的參軍等職務。此等名門疏,也是一種寒士。再次,據《晉書》卷七十二《郭璞傳》,郭璞之自尚書都令史晉升至建平太守,但都令史一職一般都由發跡的庶民擔任。像這樣一代成功的庶民,其子亦為寒士,此為第三種寒士。最,若是庶民,學識豐富只能獲得庶民待遇,學識豐富的寒士卻可得到士的待遇。《梁書》卷四十八的沈峻一家世代為農,而沈峻好學,得以自王國中尉起家。

寒門這一地位,似乎也是為當時官方制度所認可的。《宋書》卷八十三《宗越傳》記載,宗越原為南陽次門,安北將軍趙之任雍州都督時,定氏族,將宗越降為役門。宗越立功,向宋文帝請,得以復其次門之。役門顯然是庶民,應與三五門相同。這樣說來,次門即次於士族之意,雖然不及門地二品,但一定是三品至五品,即有門地的寒門。又《梁書》卷二《武帝紀》“天監八年詔”記載:

寒品門,並隨才試吏。

寒品門大概與面的次門意思相同,寒品門的略稱即為寒門。《梁書》卷三十四《張纘傳》有記:

大同二年,徵為吏部尚書。纘居選,其門寒素,有一介皆見引拔。

此處的“門寒素”亦為寒門。《唐六典》卷二十一“四門博士”條記梁武帝開五館:

梁武帝招來喉巾,五館生皆取寒門俊才。

說明朝廷致於培養寒士而並非普通百姓。又《梁書》卷一《武帝紀》“齊末中興二年”條記錄他給齊帝的上書:

中間立格,甲族以二十登仕,門以過立試吏。

這些詞被反覆使用,可見寒門、寒士作為一個階級,其地位為法律承認。

這些寒士一般從公府舍人起家。《晉書》卷九十一記載了早在魏末的崔遊事例,此外還有《晉書》卷四十八的閻纘、卷六十六的陶侃、卷七十的劉超和卷八十一的桓宣等例。《宋書》卷六十二《羊欣傳》記載了羊欣因惹惱宗室司馬元顯而被用為舍人一事:

元顯怒,乃以為其軍府舍人。此職本用寒人,欣意貌恬然。

此處所指的寒人,當為我所說的寒士。公府舍人的官品,《通典》卷三十七《晉官品表》未記載,但據《南齊書》卷五十六《倖臣傳》記載可知:

《晉令》舍人位居九品。

但《南齊書》將舍人作中書舍人理解,似是有誤,中書舍人在《晉官品表》中明確位列第七品。

接下來的問題則是,寒士一般可以晉升到什麼級別。對此史料未能充分解答。因為正史列傳並非對普通人的記錄,其所記載的多為非凡之人,面所列舉的舍人出的寒士大多都是升到了高官高位之人。若據此認為寒士均可憑其才能隨意升遷,則未免太過草率。雖才華橫溢,卻因為寒士而被阻斷升遷之路的人可謂數不勝數。據九品官人法的初衷,鄉品五品者被預測可升至五品官。而隨著時代遷移,這出現了困難,寒士一般所能升到的位置,大致止於六品官。《宋書》卷四十三中,徐羨之的祖為尚書吏部郎,未拜江州史而卒;其徐祚之為上虞令,因此絕非寒士。但其本人在晉末歷任司徒左西屬、徐州別駕、太尉諮議參軍和琅內史等職,官至宋高祖的太尉府司馬時

吾位至二品,官為二千石,志願久充。

文會講到,“位二品”即指六品官,“二千石”大約指郡太守、國內史等。此話雖出自名族,但可據此大概推知寒士升遷的限度,寒士的情況當然要比這更低。恐怕升至六品官,已是非常幸運的人才可達到的極限。?《宋書》卷七十五《王僧達傳》附載了蘇生的事蹟:

生本寒門,有文義之美。元嘉中立國子學,為《毛詩》助,為太祖所知,官至南臺侍御史,江寧令。坐知高闍反不即啟聞,與闍共伏誅。

他恐怕是很大年紀才從國子助(八品)起家的,而南臺侍御史為名流不願擔任的寒官。若他無病無災、健康壽,可能至多也只能當上郡太守級別的官職。《晉書》卷八十二《虞溥傳》有記:虞溥涪琴為偏將軍(八品),因此他屬於典型的寒士。因為學識豐富,由郡舉孝廉,自郞中(八品)起家,補尚書都令史(七品),歷官公車司馬令(六品),最官職為鄱陽內史(五品)。

《晉書》列傳中,可見到相當多的舍人出的寒士飛黃騰達,以及非舍人的寒士名人。然及至宋齊,且不說武將,寒士幾乎集中於《恩倖傳》。除天子側近的權者之外,一般官場上寒士活躍的例子漸漸減少。如上所述,絕非寒士消失不見,而是可供寒士大顯手的舞臺益狹窄。換言之,他們被漸排擠出官場,不再能擔任位高權重的官職。宋明帝時的尚書都令史駱宰,為寒士或寒人出,其議論雖散見文獻各處,而《宋書》中當然不為他立傳,其事蹟也湮沒不傳。大概終其一生只居於都令史吧。

九、勳位的確立

在之說明九品官人法時,我有意不涉及鄉品六品以下的情況,此時終於到了該探討這一保留問題的時候了。九品官人法如字面所示,以九品任人為官,因此鄉品也自然劃分為一到九品。然而法則與現實並不一致,中正並非必須要強行授予鄉品。《晉書》卷六十一《周馥傳》載其為司徒左西曹屬時,司徒王渾對他甚是欣賞,上表稱:

馥理識清正,兼有才竿,主定九品,檢括精詳。

此處所指的九品為中正授予的鄉品,周馥作為左西曹屬位居左史之下,其調查精確詳盡,此處雖為“九品”,但不必視為實際評定至第九品。《通典》卷十四註記載了中正的評品方法:

義虧闕,則降下之,或自五退六,自六退七矣。

由此可看作實際上至少七品還在評定之列。然而鄉品六品以下的實際意義如何呢?這要從鄉品與官品的關係說起。鄉品起著決定當起家官品的作用。對要成為官品九品以上即流內官的人來說,鄉品是必要的。鄉品五品者自九品官起家,而鄉品六品以下者並無比九品更低的官可任,因此,如果他們同樣從九品官起家的話,雖其未來不可知,但在起家之際會產生鄉品五品與鄉品六品以下之間孰孰重是否無法衡量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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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

九品官人法研究:科舉前史(出版書)

作者:宮崎市定/譯者:王丹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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